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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美人如遇――闲话糨糊之四

      原想如黄老这般对佛道儒渊源信手拈来的翩翩儒生该是最擅中庸之道的,哪想也在行文中露出了些偏执的端倪。

      踏遍《大唐》,遇见的女子必定是才貌双全的绝色美女,就连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婢女,也在黄老的笔下国色天香起来。只是,美则美矣,走过了回头再想想,什么魔门妖女,静斋圣女,都归在了一个代号名下:美女。――而已。

      估计黄老也怕我们犯下张冠李戴的错误(毕竟,认错了美女,这错误可大可小啊),所以在文中一有机会就不厌其烦地解释诸女的种种异同,最经典的莫过于对三个最高级数的女子的描述:

      在平静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师妃暄)的眼神却透露出仿若在暗处鲜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倾诉出对生命的热恋和某种超乎世俗的追求。

      比对起神态奇异诡艳、邪柔腻美,仿似隐身在云后若隐若现的明月般的婠婠,她(师妃暄)就像破开空谷幽林洒射大地的一抹阳光,灿烂轻盈。

     

      石清璇的美和师妃暄的美都令人感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可是前者的美态于此之外却能引人去欣赏和沉醉其中,特别亲切。

      黄老还真是用心良苦。

      只可惜这些文字怎么看怎么玄。要知道,所谓“气质”可比所谓“性格”还要缥缈得多。读着瞧着,就好像嚼了一大堆珍馐美点,咽到肚里却发现啥都没有。无怪乎在电视剧里,人家索性干脆地来一句:师妃暄即是石清璇。――这可不能怪人家编剧没文化啊。

      现在再琢磨琢磨,发现还是电视剧编得爽利。虽然把婠婠由“白衣赤足的精灵”转型为“红纱露背的丫头”比较让人无语,但胡定欣妖媚入骨的演绎真真让人越看越有味道。

      宇文化及:“请问姑娘高姓大名?”

      婠婠:“我叫作……徐子陵的女人。

      堪称经典的回答!

      眼波流转,风流款致间,诡艳情深的妖女与刻板木讷的圣女之间的对比立马凸显而鲜明,远比那个劳什子的“明月”和“阳光”之比要清晰入神得多。

      黄老打禅机习惯了,美女们也跟着走上了极端,都“神”得跟“仙”一般。

      美人如玉,只可惜玉的成色过于相似,也就无味了。

    July 28

    寂寞如雪 喧闹如冰――闲话糨糊之三

      某藤好写些性子极端的人物,以换取观者大把大把的扼腕长叹和,银子。

      《九功舞》前七卷里的人物,虽都有着理想化的人格但还称不上极端,就像《情锁》里的柳折眉和宛容玉帛,也就是古怪但还不至于变态。到了重头主角,圣香(《香初上舞》)和秦倦(《锁琴卷》),那那那那,就极端得不是变态可以形容的了。

      先说圣香。

      很久以前,容容说他(圣香)“达观知命,随所遇而能乐,不求己不爱世”。其实容容并不了解,他只是“假装”达观知命……经历过很多悲伤的往事,虽然他早已能用完美无暇的笑容笑出来,但那并不表示伤口就不存在……而看破……看破之后未免觉得这人世越来越寂寞、越来越索然无味。

      难得某藤给这个整天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一个如此深沉的内心独白。

      “不求己不爱世”,一个多情的无情人,闻人丫头不明白他,容容和聿木头也不明白,他们能做的,只是陪伴,并义无返顾地支持――但他们终是不明白的。所以尽管故事如愿般以喜剧收场,但却更让人体味出深而淡的悲。

      再看秦倦。

      这样一个“面容清雅隽秀,仿佛雪一般风一吹就能化去”的七公子,有着最犀利绝俗的智慧和深沉的侠性。可还是宛容玉帛说得好:“我原以为七公子是聪明的,没想到,七公子是太聪明了。”曲高难免和寡,无怪乎某藤写到最后,也要在番外里借季无诗的话来质问,聪慧犀利如秦倦,勘破世情如七公子,究竟能否得到陪伴与相知?

      最后把圣香和秦倦放在一起来看,发现他俩都是将脑子用在如何“看破”上去了。而看破后的超拔自是高人一等的,只是随之而来的寂寞凄清,便只能用“众人皆醉我独醒”来自欺欺人。至于是众人醉得糊涂,还是“我”醒得孤独,就唯有饮者自知了。

      “寂寞如雪,喧闹如冰”,如此任性的人物方配得上如此任性的词句。所以,我宁饮一杯如雪的寂寞,再时常地混迹人群中大吵大闹,也不要在万方喧闹中自找一人冰醒――我终不过是大俗人一个罢了。

    July 27

    细水长流抑或惊鸿一见(下)――闲话糨糊之二

      对于我们这些身处江湖之外的人来说,恐怕还是细水长流的情分来得更加可靠。――再挖掘一下,不过是自觉平凡的人的退而求其次罢了。毕竟,没资本被一见倾心,就只能用日久生情来打动了。

      这大抵也是为何TVB捧着“双生双旦”,最终还是不得不忍痛割爱把林峰让给了李倩的原因。这始终是个平凡人的世界。

      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有初恋情人的浪漫感觉,你心里真正的人,是和你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玉致。――李秀宁

      这真是一句让我们这些忠实的仲致粉丝大为快慰的话啊……

      朝夕相处。

      患难与共。

      玉致没有被寇仲一见钟情的福气,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陪在他身边而已。

      退而求其次,多么委屈。可,那又怎样?草戒指终抵不过兔子鞋。

      看来,尽管人人都向往着刹那绽放,尽情灿烂的烟花盛景,但终究还是芦苇荡里亘久不变的细碎星光来得心安。

     

    细水长流抑或惊鸿一见(上)――闲话糨糊之一

      貌似江湖里的爱情大多都是一见“惊为天人”,再见“倾心不已”的。

      想想也是必然。若是秉承着女主角靓得不可方物,男主角帅得乱七八糟的铁律,却还硬要对彼此的绝世容颜不屑一顾,怕也就只配做个静念禅院和慈航静斋的和尚尼姑了事。

      有时也替这些帅哥美女们暗暗惋惜,惊鸿一见的大餐之下,想再来碟细水长流的小菜,就已成了奢望。

      在这方面,黄老对寇仲可真是用心良苦了。估计是觉得徐子陵的两段情缘皆是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有点儿糊弄读者,所以就给了寇仲一个享尽“齐人之福”的机会――先是个一见钟情的李秀宁,最后归属个日久见真情的宋玉致。可惜怎么看,都觉得书中对仲致情缘的描叙过于牵强,反倒不如那部改编得面目全非的电视剧来得真实可感――可见黄老还是适合写些惊涛骇浪的场面,波澜起伏的感情。那些平日里琐屑而凡俗的情感路程,毕竟是TVB编剧的看家本领。

      其实无论是“细水长流”抑或“惊鸿一见”,都是有个中原由而并非纯属虚构的。

      仔细想想就知,像徐子陵这般随时准备出家,又没啥事业寄托,再加上一张“俊秀无匹”(这可是书里的原话)的脸,要是没几段惊鸿一瞥的艳遇,也太对不住观众了吧……咳咳,当然,这有点儿扯。不过,依着子陵的淡泊性子,若真是安排一段慢慢磨合,日久再有情,恐怕日子久了,情有了,却终逃不过个“相忘于江湖”的结局。就好像他和婠婠,虽也是惊艳的初见,但由恨转怜,爱恨纠缠的情感历程还是让徐子陵却步不前,终是挑了个几见倾心的石清璇来得稳妥。

      至于寇仲,这种热血沸腾,爱好新奇,忙着建功立业的男人,怕只有一个又一个的惊鸿一见才能满足了。鉴于要考虑观众的情绪,所以还是丢掉一个又一个的惊鸿一见,留下个细水长流的好了。对比之下,原著中寇仲对李秀宁一见钟情的叙述还是较佳,但他与宋玉致的日久生情就显得有些莫名。完全不懂为什么寇仲和宋玉致聚少离多,话都扯不上几句,最后却升华成了“心里真正爱的”。所以,尽管电视剧里少帅整天带着个丫头行军作战的剧情比较搞,但这种形影不离的日久生情才让观者有了共鸣。 

     

    乌拉拉~~~

    乌拉拉~~换颜色啦哈哈^^
    有空再换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