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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0

    是惺惺相惜而非“断背”――闲话糨糊之五

      之所以要在题目中提到“断背”,无非是为了与潮流接轨罢了。再引用其中的一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其实个人认为这种说法纯属扯淡。

      言归正传吧。

      《九功舞》中最引人心折的恐怕不是那几段各异的爱情,而是这九个男人间惺惺相惜的友情。“四权”“五圣”,各有各的骄傲,各有各的别扭,却在一个圣香公子的搅和下“不情愿”地把本在最心底的那份兄弟之情摆上了台面。

      他们(容隐、聿修)各自出一只手,抵住六音的胸前后背,开始替他疗伤。

      这个时候,过往的一切,朋友的、敌人的、淡淡的交情,惺惺相惜的赞赏,都从这几个男子心里浮了起来,温暖,却不是缠绵。因为那是男人之间的感情,不说出口的、淡淡的、果断的付出。

      除去引用了刘辰翁的那句“临分把手,叹一笑论文,清狂顾曲,此会几时又?”外,《南吕羽舞》中最精彩的莫过于上面一段。然后,又借皇眷之口说出另外一句:

      男人之间的感情,要比女人之间,豁达得多。

      尽管这样的表达直浅了些,但想想也是叫人感慨的。男人之间,有一种,默然的自负。

      说到“友情”,就必定得提到寇仲和徐子陵。

      拿来比较一番,不难发现,黄老和某藤笔下不同的叙写,体现了不同的阶级本性。

      仲少和陵少出身草根,小混混一双,彼此之间的情义自是豪气干云些,表达的也要热血得多。即使是淡泊冷静如徐子陵,也会不时撂下一句狠话:

      徐子陵双目杀机大盛,道:“若寇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决不会放过拜紫亭。”

      要想瞅见咱们翩翩出尘的陵少有如此杀气,可真是要有机缘的呢。

      至于四权五圣,皆是出身显贵,权势在握,贵气矜气凝于眉间,彼此之间也自然多些冷淡和,装模作样的冷淡。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感激,只在必要的时候默默地伸出援手,然后更快地抽身而去。真是看着也叫人别扭啊。

      “你不找聿修大人他们帮忙?凭聿修大人的武功……”

      “他们遇到事情的时候求过我吗?”圣香打断他。

      赵普呆了一呆。

      圣香很少不笑,但是他现在没有笑,“没有――即使是到死,他们也没有开口……”

      他没有说完,但是赵普懂得那种默然的自负。正因为他们都是这种人,所以才会是朋友。

      果真是有够自负的交情。骄傲,也别扭,但更洒脱,才倍加令人自愧不如。

      不过呢,鉴于作为一个《大唐》的忠实兼终身追随者,我还是最倾心于仲少的那句经典台词:

      一世人,两兄弟。